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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为本,重建精神家园

发布时间:2009-05-04  来源:本站  点击量:4449

——来自日本受灾者心里康复和维护社会稳定的经验报告
 
汶川地震灾后恢复重建专题培训班(赴日本)第三组,李中书
(2008年8月6日)
 
      日本是一个地震灾害频繁的国家,当然也是世界上著名的“地震大国”。七月下旬,我们在日本考察了东京、新泻、兵库、神户、大阪等地,发现日本在抗震救灾、重建家园等方面同样也是一个“经验丰富之国”。虽然在地震的规模、自然条件、社会条件等方面有很大不同,但是在震灾对策中,日本几次大地震所面临的课题,与汶川大地震相通的事还是相当多的。其中,在受灾者心理康复并以此维护社会稳定,推动灾后家园重建的做法和经验仍是值得参考和借鉴的。
       一、受灾者心里表现及影响
      地震是一种自然现象,而大地震具有极为严重的破坏性和残酷性。它在瞬间不仅出现山崩地裂,山河改变,交通、通讯、电力等基础设施中断和瘫痪,大量房屋建筑物倒塌,城市变为废墟,家园摧毁,人员严重伤亡,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从而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和人员伤亡,而且在精神上、心理上对受灾者造成残酷的心理打击,受灾者的心理家园有的甚至被彻底摧毁。
      受灾者的心理状况,随着地震发生后的时期推移,处于不同的心理状态之中,大致可分为:第一阶段,地震发生初期的“英雄期”。大多数受灾者具有高亢的心理状态和勇敢地面对困难的勇气,受灾者自救、互救,庆幸自己死里逃生,成为与地震、死神搏斗的英雄。第二阶段为“蜜月期”。人类的同情心被唤醒,国际人道主义精神被发扬,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受灾者急需的基本生活物资得到援助,食用品、帐篷等救灾物资源源不断地送到灾区,受灾者的生存权得到基本保护,此时受灾者内心充实,感激感谢他人的支援,产生感恩之心。第三阶段为“绝望期”。外援减少,甚至没有,基本生活压力增大,困难增多,情感交流困难。人们在理想与现实的矛盾中苦苦挣扎,怎么努力也无法解决眼前的困难,对将来产生悲观失望的情绪。第四阶段为“复兴期”。受灾者克服绝望心情,重新激发信心和斗志,心灵伤口逐渐愈合,重新开始进行复兴,重建家园。一般来讲,受灾者普遍心理表现为:恐惧与焦虑、悲观与失望、期待与愿望。但根据受灾的情况、个体心理素质的不同,心理表现的方式,心理表现的程度也不相同,当然地受灾严重的受灾者的心理表现一般都比较严重,时间也比较长。
      地震直接造成的受灾者心理失常,其影响不可低估。对受灾者个体来讲,一般都有地震心理后遗症,大多数经过心理治疗、心理干预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消失。而心理受到严重创伤的,则出现心理疾病,精神崩溃,有的甚至绝望,对人生与未来产生悲观,甚至自杀。对此若不及时采取措施,那么就会出现“精神地震”,受灾者生命价值被毁。因此,除不断的心理治疗、心理干预外,还要进行药物治疗、多管齐下、对症下药,生命才能得以挽救。对受灾群体来讲,地震心理后遗症具有“传染性”,不良心理要互相影响,相互作用,这样就会出现“群体不良心理”、“家庭不良心理”、“团体不良心理”。因此,要治疗群体不良心理,首先要从个体治疗,截断不良心理的“传播源”。个体是社会大家庭的组成细胞,个体不良心理得不到康复,就会影响群体,进而影响到整个社会,那将是十分可怕的事情。心理不良群体的复制,造成整个社会心理受损,成为社会不稳定的重要因素,抗震救灾工作,重建家园的工作就要受阻,无法顺利、有序地进行。其危害性不可低估,因此政府有必要高度重视受灾者的心理表现及其负面影响,及时采取措施,对症下药,有针对性地治疗受灾者心理,让受灾者心理康复,重建精神家园,推动社会进步。
      二、受灾者心理康复的主要做法及经验
       在日本,政府十分重视受灾者的心理康复。从考察情况综合分析来看,日本的受灾者心理康复并非单一的心理治疗,而是多管其下,方式多样,对受灾者心理的治疗和安抚,把精神与物质结合,把解决心理问题与实施复兴家园结合。
      (一)建立组织机构,多组织实施心理康复工作。日本在灾后重建计划中提出了建立相应机构,“灾后医疗中心”、“WHO神户中心”、“心理关怀中心”。日本政府的国家复兴委员会建议创办“以创造21世纪文明为目标的具备研究、博物馆、文化、学习、习俗、信息通讯各功能,面向世界开放的综合性国际交流据点”,同时作为“震灾纪念项目”,由此设立了“HYOGO(兵库)震灾纪念21世纪研究机构中心”。这种在从事防灾和灾后重建研究的同时也展开实践活动的机关,目前在神户东新都心地区已经建立了包括“人和防灾未来中心”、“亚洲防灾中心”、“国际联合国际防灾战略兵库事务所”等国际组织在内地24个设施,各机关组织在发挥各自的特色的同时综合开展活动。其中“人和防灾未来中心”,向全世界传递“生命的珍贵及共同生存的重要性”信息。该中心分别设置了“防灾未来馆”和“人未来馆”。防灾未来馆以震灾追加体验、震灾回顾、防灾减灾体验,用音像资料、立体模型、图表解说、实践游戏,让人们学习世界上现在发生的自然灾害与防灾知识。人未来馆则以“生命可贵”与“共同生活”的美好意义为主题,可以重新发现“生命”是无法替代的,对拥有“生命”的感动和喜悦;通过各种生命的关联,其生命的延续状态,表现“生命”的重要性,诠释“心灵与身体”的不可思议,提供正视自己的契机,从而教育人们珍惜生命。
      (二)设定防灾和志愿者之日,极大地鼓舞人们发扬奉献精神。阪神·淡路大地震后,前来救助救援受灾者的支援者从日本各地赶来。人数达到1天约有2万人次,3月底时超过了120万人次。这些志愿者中大约70%是没有救援经验的人,这些人的活动使得日本志愿者生根发芽,成为之后非营利性组织实现法人化的契机。灾后重建计划认为应该将支援者精神从灾后重建延伸到21世纪的城市建设过程中去,因此提出建立“志愿者推进中心”和创办“国际灾害救济志愿者中心”的建议,并实施了支援赈灾志愿者以及建立系统结构的事业工作。日本政府将地震发生日的1月17日定为“防灾和志愿者日”。于是兵库适宜这个日期为中心展开了各种纪念工作。
      (三)发表1·17宣言,让受灾者不要丧失对地震的警惕。在推进各种灾后重建事业和防灾政策以及展开安全无忧城市建设政策的工作中,最为基本的工作就是不要让大震灾经验和记忆被忘却了,不要让经验教训渐渐风化了。基于这样的思想,兵库县在调查研究机关的协作之下,自从地震发生之后,迅速开始并持续在各个地域收集有关震灾的报纸、书籍、传单等资料,设置了电视映像的“震灾存档”,并对这些资料予以整理,保存使之在推进灾后重建事业和防灾教育中继续发挥作用。经兵库县原知事(县长)的提倡,在震灾3周年1998年1月17日举行的遇难者追悼仪式上,发表了以“不忘1月17日”口号开始的“1·17宣言”。这个宣言是由“思考人类安全和共生兵库会议”总结编制的,以后在每年的追悼仪式上持续做了发表。震灾十周年以后由“兵库安全之日推进会议”代为发表宣言。
      (四)不死鸟计划灾后重建的标记,激励人们为美好未来而奋斗。都市再生战略蓝图,提出了开展标志性事业和设定象征性标志的建议。也就是让灾后重建的人们每天都能实际感受到的,同时可以鼓励受灾者奋起的,激发灾后重建的热情的标志性事业和象征性标志。标志性事业包括“灾后重建住宅”、“灾后重建都心”、“心理关怀等健康医疗系统”。标志采用了埃及神话中的灵鸟“不死鸟”作为象征性标志。“不死鸟”已成为灾后重建计划的爱称,并被用于各种各样的灾后重建有关的文件内。从焦土灰烬中数百年来一次复苏然后振翅飞翔,托付于这样的传说,面向中外展示战胜大灾害的灾后重建目标和致力拼搏的意志。
      (五)设立心理护理中心,有针对性的开展心理护理心理康复活动。心理专家认为,地震后随着时间阶段的不同,心理反应也不一样,精神创伤在过去了几周后才出现,随时间推移心理变化越来越大。有的人几年后才导致精神问题,需要长期的观点来对待。阪神·淡路大地震后,1995年6月-2000年3月兵库县成立了心理护理中心,主要任务就是在发生大规模灾害后尽量从心理学等方面护理人们的健康。同时下设了15个分支机构,每个分支机构有2至3名专业人员。这些心理咨询人员、医生每周到分支机构两次开展工作指导。心理护理中心机构的主要功能是,全面调查研究工作、培训专业人员、开展心理咨询工作、开展护理工作、及时传达相关信息和教育工作、交流心理护理工作经验。其基本方针是:每个分支组织不要在中心等待,而是要到活动板房出诊,早发现生病人的情况,尽早治疗。
      (六)开展心灵创伤治疗,培养灾后民族复兴的后备军。2004年4月,日本开设了兵库县“心灵创伤治疗中心”,该中心是全国首家用于心灵创伤治疗相关的各种实践性研究研修的设施。其主要功能有:研究功能、诊疗功能、咨询功能、人材培养与研修功能、合作交流功能、信息收集传递与广泛开导功能等。就儿童与学生的心灵创伤治疗,在受灾地区中小学设置教育复兴负责教员及校个人生活指导员,切实、迅速地了解儿童、学生的心理并进行治疗,同时通过与家长、相关机关的紧密合作顺利推动学校运营及教育活动。开展促进儿童体验活动。为了让儿童成为复兴活动的中坚,培养他们旺盛的生活能力,开展体验周、CREATIVE21、自然学校等地区的实际体验活动及技能体验活动,推动促进儿童冒险广场、青年活动广场等儿童体验活动的组织建设。除了推进社会育儿广场活动,将其作为整个社区支持的幼儿教育的制度,同时还在民间托儿所设置育儿顾问,强化地区育儿实践功能。此外,日本的“救助儿童会”广泛开展震后的社会心理干预。“救助儿童会”是一个为儿童权利奋头的独立的国际慈善组织,专门为受到贫困、疾病、不公和暴力威胁的儿童寻求最佳的解决方案。该组织以社区和当地的文化为基础开展儿童医疗和心理预防心理干预措施,支持儿童对突发事件的自然适应以及一般的恢复过程,为儿童提供健康发展的机会,确保儿童享有玩耍和教育的机会,还广泛开展社会心理干预,促进正常家庭和日常生活,关注对进一步伤害的预防,采取以社区为基础的方法,鼓励人们自救且尊重地方文化。在社区成立儿童保护活动中心,为儿童提供学习、玩耍和成长安全环境,确保儿童有相互认识、玩耍和教育的机会,给孩子们“正常的感觉”。让儿童参与减少灾害危险制定防灾计划(DRR),通过参加立案活动,儿童得到新的能力,增强了对社会贡献的自信。
      (七)关爱老人健康,重塑老人生存价值。在《兵库不死鸟计划》中,建设人与自然、人与人、人与社会协调共处“共生社会”是该计划的基本理念。受灾人员在震灾后经历了避难所生活、在临时住宅的生活、重建住宅或者入住灾害复兴公营住宅等,战胜了震灾的悲伤和痛苦,开始面向真正的生活复兴。除了援助受灾人员、推进建设让所有人可安心生活的福利城市外,还推进受灾高龄老人护理体制、健康建设、重塑生存价值,心灵创伤治疗、推进住房建设,让受灾者愿意长期居住下去。SCS负责个别拜访受灾高龄老人,或者通过电话确认高龄老人是否平安,或者与高龄老人进行交谈等。在避难所为掌握高龄老人、婴幼儿等的健康状况,预防流行性感冒等,向避难所派出保健师,实施避难健康咨询。另外,为改善避难人员的健康状况,还派出以保健师和营养师为中心的队伍进行全面营养咨询。为提供生活信息、掌握健康状况,向应急临时住宅派出保健师进行家访或者实施营养指导拜访。还为提供高龄老人及养育孩子的母亲等述说不安和烦脑,在方便的地方轻松地与专家交流的场所,除派出护理志愿者与社区广场等实施社区保健宣传活动外,还针对受灾复兴公营住宅闭门不出的高龄老人派出SCS相关小组实施社区保健室巡回访问活动。在应急临时住宅地设置交流中心,用于帮助入住应急住宅的高龄老人及残疾人,并灵活用作志愿者活动及社区组建的据点。此外,NPO志愿者队伍还与地方的自治会及援助人员共同合作,开展灾小区完善,“支持中心千岁”,就考虑了对孤独者的照顾,设置集会场所和聊天室,尊重受灾前的地区(村落)单位,结成自治会组织,支援入住者活动,设置面向高龄人群的服务设施(提供访问护理、害复兴公营住宅高龄老人精神支援事业。举办地区规模护理,开展交流饮茶,建立交际圈等活动,进一步充实整个地区的关爱高龄老人活动。新潟县地震后,在临时安置住宅通所护理、配食服务等)作为以临时安置住宅里高龄人群为服务对象,具有小规模多功能型服务站点。功能的设施加以完善。
      (八)弘扬继承传统文化,延续故土情结。新潟县在山区住宅重建的构思与实施中,充分体现传统文化的继承。山古左志村和天空村的特色住宅与美丽风景融为一体。继承传统设计,安静简单的屋顶和深入的屋体,美丽的山墙上的木料排列,外墙的木板铺装等,全部继承了与山古志的风景相得益彰的设计要素,色调上体现安静,壁板上的木纹、山墙灰浆的白色、千篇一律色调的尾顶等利用了自然元素和最经久不衰的颜色,都积极发扬了山古志的风景和谐的设计要素。住宅用地内除了有住宅之外,还有树木、田地和多种蔬菜。这被定义为有山古志特色的风景。这些景观定义特征的要素被积极的维持下来。还考虑了家庭成员的接触,应对冠婚、葬祭习俗和全年的各种活动。在村落布局上,山古志地区村落再生事业全面推进。为了推进震后受损山区村落再生,在进行道路等公共设施整理修缮的同时,通过为已经没有独立再建房能力的居民建造住宅,来完备村落的居住环境,帮助大家尽快复原到曾经熟悉习惯的村落。同时还十分重视文化遗产和自然资源的保护。永装的斗牛,大约有一千年的历史,拥有地区固有文化。1978年5月被指定为国家重要无形民俗文化遗产,每年举办9场。学校的学生打鼓队。一届接着一届,从山下到山顶的棚田(梯田),既可养锦鲤(地区固有文化、经济价值高)又可以有效保持水土,春天农民的手工插秧成为观光风景。此外,山古志村还拍摄了一部描述保护环境重要性的东西和家族间剪不断的爱的情节感动人心的电影,成为感动日本全国的作品。长岗市举办大型焰火,对复兴的思索寄托在长岗的夜空上永生不灭的祈愿,并印制出旅游纪念品。在兵库、阪神、淡路等地各种文化活动丰富多彩,以此传达震灾的经验与教训,在各地开展各种各样的10周年纪念活动,举办受灾地区及国内外的交流活动,开办传达震灾经验、教训专题讨论等,到2005年2月末共931件。例如,以“难以忘却的1.17”阪神淡路大地震10周年纪念活动,阪神淡路大地震东京复兴论坛,“创造性复兴步伐”展,“希望之环千纸鹤计划及安魂火”,以及乐民生活(田园生活)的推广、神户夜光节和旅游观光活动等。
      三、以人为本,重建精神家园
      “5.12”四川汶川特大地震,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破坏性最强,波及范围最广,救灾难度最大的一次地震。从这个意义上讲,中国人民尤其是灾区人民正在经受一次前所未有的特大考验。目前,受灾群众在农村住进了自建房,在城镇住进了活动板房,基本生活得到初步安排,灾后恢复重建正在逐步展开。但是这是一个非常特殊的过渡期,时间一般长达三五年,甚至更长。从心理学角度来观察,受灾群众处于“绝望期”。如何让受灾群众在这个期间减少绝望,增强希望,康复健康心理,使之全心投入到重建家园中去,成为人们十分关注的最现实的课题。
       (一)描绘灾后重建蓝图,激励受灾群众奋发有为,并为之而奋斗。在日本新泻考察时我向长岛忠美先生(原山古志村村长,现日本众议院议员)请教“如何有效开展心理康复”。他认为,最有效的办法有两条:一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制定出灾后重建的蓝图,让全体受灾者看到今后奋斗的希望;二是领导者的亲自指挥,对蓝图的一步步实施,并引导受灾者投入到实施蓝图的全过程中去。灾后重建蓝图的编制工作,处于未曾有过的大悲事件之中,本身有其特殊性,受到许多条件的制约,最严格的是时间紧,要有快速性。如果对受灾者不能尽快显示灾后重建蓝图,就会对受灾者的生活设计、重建事业造成障碍。但是作为灾后重建构想,则必须在3个月内作出,计划也要求在6个月内编制出来。
      (二)把“重建精神家园”纳入灾后重建规划,坚持硬件、软件一起建设。在日本的灾后重建规划中,硬件建设当然成为最重要的内容,其建设经费大部分都被作为硬件项目的重建。如何考虑受灾者个人的“人的灾后重建”,能够进行灾后重建吗?对于心理上受到创伤的人怎样才能灾后重建?这种软件方面的灾后重建,被看作重要课题,在编制规划过程中,花了很长时间进行了讨论,之后要用政策手段将部分灾后重建支援政策进行了具体化。从兵库县对实施了十年的灾后重建事业进行的验证结果来看,作为灾后重建课题的“应急救助”、“生活支援”、“住宅重建的机构”、“老年人的自主支援”,这些被一些学者认为存在问题,有时还可以听见灾后重建计划是以硬件为中心的批判意见。因此,针对受灾者每个人,实施细微周到的心理方面的灾后重建以及生活支援政策在今后的灾后重建规划中毫无疑问是极其重要的。事实上,在我们的灾后重建总规划和专项规划中,仍然存在忽视软件项目建设的规划,“重建精神家园”成为一句空话。
      (三)重建精神家园规划的主要内容。坚持以人为本是灾后重建规划的核心,以人为中心规划硬件和软件重建项目。在灾后重建总规中要体现“重建精神家园”的构想。在“1+9”规划基础上再加上“重建精神家园”专项规划,从而有效地体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的有机结合。在“重建精神家园”专项规划中,首先把坚持以人为本、科学发展作为规划的指导思想,在具体项目上要充分体现“以人为中心”开展规划。规划的主要内容应包括:1、民族精神的发扬;2、民族文化的复兴;3、民族特色的彰显;4、受灾群众心理康复机构、机制、队伍的建立与工作开展;5、宣传思想工作的创新;6、媒体对地震灾区的报道;7、群众工作的创新;8、维稳信访工作的创新;9、特殊的弱势群体、“三孤”关爱工作创新;10、精神文明建设创建;11、经费保障等。
      创新是中华民族的灵魂,也是灾后重建规划的灵魂。我相信,把“灾后重建规划”和“重建精神家园规划”有机结合起来,必将走出一条中国特色的灾后重建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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